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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秋非我 晚夜何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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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是好些时候以前的事了。那会儿朔间零还未曾毕业,单知道整日整日地待在轻音部那口棺材里睡觉,除此以外再不去什么地方。大神晃牙很多时候看见他这样就来气:怎么会有这样颓唐的人(朔间前辈)呢!有这样一个上午,他到轻音部教室里去,没进门就嗅到朔间的气息了,一推门就看见棺材端端正正放在地板上,棺材盖靠着门边墙壁,棺材里面躺了一个朔间零。他心底有些恼怒的意思起来了,于是好一番折腾把零弄醒过来,然后就是无关痛痒的、无意义的争吵。晃牙觉得很没意思。每开一次口前他都想,这是最后一句了,可是待到下一次零笑眯眯地喊他小狗时他就又忍不住反击回去。他不是个长于言辞的人(兴许是狼,狗也说不准),“混蛋”“杀了你”几个字眼翻来覆去被他讲了无数次早给嚼烂了,没多大威慑力,他只能借(看似)凶恶的语调同神态给自己助长着点气势。要是能激怒他也好,他想——打上一架实在于晃牙来得更爽快些,哪怕他明白自己没法赢过面前这个人——可是朔间零仍旧笑眯眯的,他不爽极了,同时也泄气极了,这种感觉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一样。不知是过了多久,也不知是谁先发现的,总之午休时间到了。这个时间学生会是不允许学生们在外走动的。晃牙有些生气,现在他不能回教室去,只好在社团教室里凑合。朔间零打了个呵欠不吵了,转身回去睡觉,临了招呼晃牙过到棺材里来。晃牙很僵硬地挪过去在他边上躺下。零作势要伸手去摸他的头,未遂。晃牙觉得周围的空气似乎僵滞极了,连带着自己的身体也变得僵滞起来。在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之后他偏过头叫朔间零,看见赤金色的日光透过窗帘昏暗地落在零的眼睑上。朔间零在昏昏沉沉中勉强撑起眼看着他,日光就钻进他眼睛里去了。

tbc(?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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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7-04-02