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玻璃片

春秋非我 晚夜何长

© 碎玻璃片

Powered by LOFTER

【哑舍/胡陆】未完待续

“未完待续”它真的就是标题
纯粹写来搞笑的

 
普通的大一新生陆子冈遇上了一桩不普通的事。

 

这还要从一个梦说起。话说那晚月色清明澄澈是个好天气。然而不巧的很,在这好天气里陆子冈梦见有人要杀他。那男人银发赤瞳,眼神冰冷,白色大衣外套了件蓝色连帽衫。他朝陆子冈径直走过来,将刀插进陆子冈的心脏。陆子冈凝视着他的脸,在获得大痛楚的同时竟也得了大欢愉了。他不无绝望地想,临终之际视网膜上留下的是他的影像真是再好也没有了。

 

男人把刀抽走的一瞬间陆子冈感到彻骨的疼痛,疼得他翻来覆去不住打滚,并成功地从床上滚到了地上。“咚”的一声,陆子冈醒了,他的舍友们也醒了。摸出小手电来一照,发现一只炉子正坐在地上揉脑袋,赶忙询问情况以示关心。得知是做了个梦大伙都乐开了,问他,哟,这是梦到和哪家姑娘滚床单滚掉下来了呀?陆子冈这边本就被一个意味不明的梦搅得烦乱,一听这话登时心头火起:滚滚滚睡你自己的觉去。大家一看当事人不高兴了,便也失了调侃的兴致,都钻回各自的被窝里见周公去了。

舍友们是睡了,陆子冈却睡不着。他还想着刚才那个梦。梦境够凄美,够煽情,足可以写进某某卫视的八点档赚取姑娘们的眼泪。可他关注的不是这个。陆子冈回想起他死前看着那男人,回想起他死前所想(当然不是真死),简直可以说是深情至无以复加。想到这里陆子冈觉得他瘆的慌。他倒不是担心自己的性取向,说真的,他对此不甚在意。比起这个,眼下还是自己是否有斯德哥尔摩综合症这个问题来得更要紧些。他试图在记忆中寻些过往经历,以此证明自己没有心理疾病。未果。

外面的天亮了。

过些时候,到了新生报名参加社团活动的日子。我们的小陆同学是一位热爱历史的孩子。唯其如此,他毅然选择历史也就不足为奇了。

到了报名处,小陆同学一看傻眼了——他原以为选历史的人不多啊。然而报名处的人山人海有力地驳斥了他的观点,丝毫不留情面。与此同时,陆.子.冈还发现,来报名的几乎全是妹子,汉子寥寥无几。这太夸张了,陆子冈心里暗暗腹诽。虽说他早料到历史是文科,来的女孩子应该占多数,可也不至于到当下这个地步吧?

妹子们正以狂热的激情前赴后继,不多时陆子冈就被淹没在人群里了。他个子高,远望过去黑压压一片平地里兀地冒出个二八分的脑袋,极不和谐。

周围有几个小女生在叽叽喳喳谈论社团里的一个学长,说他颜值如何如何,性格如何如何,总之邪魅狷狂俨然言情小说里总裁化身,今天是他来负责报名相关事宜。陆子冈听见这话,于是明白过来这人山人海究竟是为了哪般。出于好奇他打算看看这传言中的学长。视线越过一众妹子,堪堪落在她们的谈论对象身上,这才发现原来她们所说的学长不是别人,正是那梦里人。陆子冈疑心自己产生了幻觉。他闭上眼晃晃脑袋,再睁开——银白色长发,白大衣外套件蓝色连帽衫。连装束都一模一样,是那人不错。

陆子冈正傻着,学长一抬眼,恰好碰住他视线。两个人互相看看对方,没看出什么名堂。学长开了口:那边那个戴围巾的,你给我过来。陆子冈四下里望望,周围除开他一个戴围巾的文艺青年再无第二个。

陆子冈脸上顶着硕大的“懵逼”俩字就过去了,其间因越过妹子们经受的九九八十一难暂且按下不提。在经过长途(两三米)跋涉后终于来到学长面前。

学长抱着手臂看一会儿他,脸上表情晦暗不清,眉宇间戾气较之梦里有增无减。陆子冈被他看得心里发毛,想着是不是该说些什么打破僵局。这个时候学长眯起眼睛,朝他抬起下巴 ——

“我见过你。”

END.

评论(4)
热度(27)
2016-02-11